卡因老咸鱼

这里卡因,修仙进化中,目前只学会用脚写文,喜欢划水和咸鱼【啥

【瑞金】礼物

★ooc到飞起注意,依旧对不起组织

★大概可以算是之前那篇【理由】的后续?

★再次提醒ooc注意,自习课睡醒了摸的鱼,所以质量没保障,短小注意,感谢这样还是愿意点进来看的各位天使!

★大概是刀...对不起各位...



                     

  快结束了……吗

  格瑞半跪着,一手扶着烈斩保持平衡,一边艰难地喘息着,失血让他的脸色略有些苍白,脚边的草叶上也沾上了他咳出的星星点点的血液。迫不得已,格瑞寻了棵树靠下,用积分兑换了药品和绷带,熟练的给自己包扎起伤口来。森林里安静得出奇,除了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别的什么也没有。

  更不会有金烦人的声音。

  前面大概是沙漠,吹来的风沙迷的他有些睁不开眼,忍不住开始低低的咳嗽起来,身后粗糙的树皮让他背后的伤口不太舒服。大赛到了尾声,受伤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还好还算能自由活动,他这么想。

  他刚刚在沙漠那边…看到雷狮和安迷修一起被回收了,两人最后拥抱的场景一时在脑海里难以抹去,但是,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场景再一次发生在他和金的身上。牺牲是必须的,无数的鲜血才能铺就一人的,他将是路上的最后一块石块,躺在角落里,听着金胜利的消息,静静地等待回收。他承认,自己舍不得死亡,不是恐惧,而是舍不得。他舍不得和金相处的时间,舍不得金的笑容,直白的说…

 【他舍不得金】

  但是他至死也不会说出这一切,即使两人已经建立了高于朋友的关系,但感情只能成为比赛的牵绊。眼前浮现出那张傻脸,格瑞长长的叹了口气,但是目前能实现的也只有一件事能比感情更为重要。

 【他会让金活下去】

 

 

  “通知,请大赛最后的两名参赛者到大厅集中,裁判长将发放大赛最后的提示。”裁判球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格瑞起身,向大厅走去。故事只剩结尾了,任何意外都不得出现。

  独行的少年,背影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最后一名参赛者正在接近。”格瑞松开了一直紧握的烈斩,紧紧地盯着从远处来的身影。说实话,他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对方,他欺瞒了金这么多,他大概算得上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了吧,骗子要孤独地死去。

  因此他没有在自己终结的剧本里留下道别的戏份,他会让一切都在瞬间结束,凹凸大赛,谢幕的只有一人。他重新握紧了松开的烈斩。

  对方走近了,耀眼的金发,以及

  一双鎏金色的眼睛。

  是嘉德罗斯。

  不是金。

 

  他失败了,虽然他记得自己已经击杀了嘉德罗斯,鲜血从伤口喷溅而出的感觉那么真实,但眼前的一切却昭示着他的失败,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眼前有些发黑,他看到自己那天在星空下向金许下了空有的诺言。现在他大概真的是个骗子了。

  “呦,格瑞,我早说过的吧,那些弱者怎么够资格做我的对手,只有你…这实在是太令我兴奋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理由阻止你使出全力了吧?”即使自己也受了不少伤,嘉德罗斯狂妄依然的拿着神通棍指着对方。“你杀了金。”格瑞没有回应他的挑衅,木槿紫的眼眸里翻涌着不明的情绪。“不是吧格瑞,都这时候你还在关心那种渣渣?”“回答我的问题。”格瑞即使心里有了答案,理智还是希望他能够亲耳听到答案。“嘁,虽然不知道那种废物是怎么通过淘汰赛的,但是才不值得我动手,恐怕早就在哪个角落里被回收了吧。”“闭嘴。”格瑞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的分解,冷静在被愤怒一点点的剥落。但出现在两人之间的巨大立方体阻碍了他们的战斗,是裁判长。“请两位参赛者稍等,创世神大人有两份礼物送给你们,完成礼物接收后,最后的比赛才会开始。”

 

 

格瑞被带到了某个房间门口,巨大的门页上细细雕刻着繁复的黑色花纹,他没有多管,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的布置看起来很简单,几乎算得上是什么也没有,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隐隐折射出一点破碎的灯光,房间没有开灯,略有些昏暗。

  他看到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金垂着头,坐在上面。

 

 

  格瑞慢慢环住了那具熟悉但是冰冷的身体,他没有得到像往常那样热烈的回应,应该说,没有任何回应。

  不会再有人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他的名字,不会有人突然在背后蒙住他的眼睛,不会有人在半夜翻来覆去的问他睡着了没。

  【他再也不能扑进自己的怀里】

  无论他抱得再紧,金也不会再睁开眼笑嘻嘻的跟他道别,他的温度散去。他的心也将一同被回收。

 

 

  当格瑞走出房间时,丹尼尔拦下了他:“这是我个人的请求,能否告诉我,创世神大人的礼物是什么呢?”格瑞看了他一眼,眼底没有荡起一丝波澜。

  “什么也没有。”

  他逆着光离开。身后的房间里,一片昏暗,一个小小的沾染了血迹的金色箭头低低的悬浮在房间角落,发着幽暗的光,仔细看的话,上面仿佛刻印了几个很小很小的字母,好像是…

  【CRACK】

  上面好像还残留了一点点的余温,大概几分钟前它还得到了某人俯身送去的亲吻吧。

 

 

 

 

  “格瑞裁判长,你帮了我这么多,真是太谢谢了!只是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问。”

“说吧。”

“请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END



我开学了......sad开学之后产的粮也依旧这么难吃, @飞行系印度饼SOP 敢问非太太是不是该产点粮意思意思......我要好好学习去了......【躺


【瑞金】心

 ★血族pa

★ooc到飞起,对不起组织【暴风哭泣

★再次提醒!又臭又长注意!文笔渣注意!ooc注意!



                            心

  金在自己“死”前,其实过着也还算不错的生活,虽然早已失去了双亲,但自己和姐姐秋两人也过着相当安稳的日子。但一切都结束在秋成为血猎的最后一次任务中。

  金眼睁睁看着秋在大笑的敌人手中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而自己的身体却不得动弹,眼泪不争气的涌出。他缩在墙角的阴影中,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默默流泪,看着唯一的亲人在眼前逝去却无能为力,连心脏的跳动都带上了一丝疼痛。而他清楚地看到秋最后想要跟他传达的讯息。

  她说,快跑。可是没了姐姐自己又能跑到哪里去呢?自己不过是个不堪一击的软弱的胆小鬼。风送来了浓重的血腥气息,和一双猩红色的眸子。金像是小鸡一样被对方轻松提起,他看到自己柔弱无力的四肢在无助的划动着空气,他抱着豁出去的决心向对方怒吼:“混蛋!禽兽!我要杀了你!”而对方显然不把这种小孩的威胁放在眼里,反倒心情不错的样子:“哈哈哈,小鬼,你就是那边那个弱的要命的血猎的…孩子?”“我不准你说姐姐!!我要杀了你!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放过你的!!”金脸上虽然还流着泪,但愤怒让他的表情稍稍有些扭曲,瞳孔几近要染上红色,他将自己的愤怒与仇恨尽数从喉咙里宣泄而出,但对方却突然停止了动作。被那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金开始剧烈的挣扎,但意料之外的却并没有招来对方的不满:“哦?蓝色的眼睛?还挺好看的……可惜,我不喜欢。”

  下一秒,金就被那人掐着脖子抵在了墙上。比室温更加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十五岁才开始发育没多久的男孩的身体里隐藏着不少的力量,但不管怎样剧烈的挣扎都被对方轻松地化解。金突然感觉全身的力量一瞬被尽数抽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紧贴着他的皮肤,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的全身,但自己却连声音也不得发出。紧接着那只吸血鬼用獠牙刺穿了他的皮肤。

痛。金仿佛被击中一般软软的垂下了手臂,铺天盖地的只有疼痛,那么一个小小的创口却能带来这么大的痛苦。那么我大概是要死了?金迷迷糊糊地想。

  他马上被丢到了地上,取代痛感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热感。整个人像是被炙烤一般,他蜷缩在墙角,期望取得些许的凉意,但只是徒劳。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金发现自己的金发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褪色。他尖叫,用力的揉搓这自己的发丝,想要把那种可怕的颜色从自己的身上摘除,但是,神是不会允许奇迹发生在这种小事上的。

  对吧?

  【黑暗一口一口地吞噬着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金挣扎着醒来。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的身边什么也没有,没有秋,没有任何他熟悉的人或物,甚至连昨天的凶手也像是在他的记忆里隐去了容貌。没有人来向他证明昨天发生的一切,没有人来证明他在昨天失去了全部,他的姐姐。所有的记忆只残存在他一个人的心中。

  心中?

  金颤抖着讲双手按到自己胸口,他什么也感觉不到,那里…没有任何该有的反应,胸膛里仿佛只是塞了一块毫无意义的石头。

  【他失去了他的心】

  我这样还算是活着吗……金无力的跪下,向大地嘶哑的怒吼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激起浅浅的浮土,没有人会再在他哭泣的时候抱紧他。

  下雨了,雨水砸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很快积起了小小的水洼,金清晰地看到水面映出自己的面孔,满是血污的脸…银白的发丝,以及…血红色的眼眸。连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像是戴上了一张面具。

  【恶魔的面具】

 

 

 

这次又过去了多久呢?

金再次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长时间的沉睡让他的喉咙有些干哑:“我怎么…梦到这么久以前的事了…”他用力的清清嗓子,看向了窗外“呜哇!快要白天了吗,还以为总算能出去了,要是明天还不出去问的话,估计…又要赶不上了吧,好烦啊!”金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托着腮又懒洋洋地趴在了桌前:“这次真的能找到那帮人就好了,只不过…复活什么的..真的存在吗,听着像是骗小孩的一样…”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就又睡着了。

“砰砰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金吓了一大跳,手一抖脑袋直接砸到了桌上:“好!痛!啊!!!额头!额头要裂了!呜哇….谁啊,吓死我了,”金有些生气的鼓了鼓脸“什么嘛,不知道别人在睡觉吗,真没礼貌,哼。”即使嘴上不停地抱怨着,金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开了门。“你好,找…”话还没说完,对方就直挺挺地倒进了他的怀里,难不成是个变态?他低头一看,什么嘛,原来是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啊……诶?诶——???

  对方好像还是个人类,即使有万般疑惑,金还是先把对方抱进了屋子。进了房间,血腥味在不怎么宽敞的房间里变得更加浓重,金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要命,他已经很久没吸过血了,新鲜的血液在这时不断地挑战着他的理智,他掐了掐手心,痛感让他暂时找回了理智,赶紧把人拎到了浴室洗干净了血迹顺带处理了伤口,还给对方换了衣服,然后让对方平躺沙发上。想到对方是人类,金就改变了自己的气息尽量让自己感受起来与普通人类无异,还改变了外貌,他看着镜子里金发蓝瞳的青年,叹了口气,不管活了多久,过去大概是他永远都放不下的东西。他轻轻的走到沙发前,仔细端详着对方的脸,没想到这小孩长得还不错嘛,可惜没有我帅。恩,银色的头发,眼睛居然是紫色的诶…等等,眼睛?

  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睁开了眼,金吓了一跳,赶紧抬起了身子:“那…那个你还有哪里很痛吗,要不我去找医生?”“没事,谢谢你。”“啊,我叫金,你呢”“格瑞。”哇,这还是相当的话少,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发生了什么,方便说吗,或者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我不能说,”对方顿了顿,向金凑近了点“你的气息和普通人很不一样,难道……”金的背后渐渐地冒出了冷汗,完了完了,原来我已经退步到这种程度了吗,连普通人也能感觉出来吗?啊啊啊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这里住了只吸血鬼啊,怎么办怎么办,“你难道是血猎吗?”“…………没错哦,我可是要努力站在血猎顶峰的人。”金一边在心里大喘气,一边企图用自己浮夸的演技把对方糊弄过去。“我想拜托你,请教我成为一名合格的血猎。”“……啊??额…这个,我觉得应该不行。你去找别人吧。”“……我的家族因为某些原因,遭到了吸血鬼的追捕,”他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昨天,除了我,其他人…全灭了。”他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金神使鬼差的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头发有些扎手,却难得的让他感受到了称得上是温柔的感觉。“说实话,我的生活过的并不安全,也没有固定的住的地方,也不会照顾别人,你完全可以找别人,这样你还是想跟着我吗。”

  金在这么一段时间里第一次看到对方的眼眸里有了光芒,虽然眼底的阴霾去除不去,但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折射出了令人炫目的希望。“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啦格瑞!叫我金就好。”虽然他有些后悔这么草率的决定下来,但格瑞确确实实和他有着相似的经历,同性相吸的理由总比其他的理由来的强大,但这也是后话了,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他又一次过上了两个人的生活,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格瑞!格瑞格瑞等等我啊!!”格瑞一转头就看到某个金毛没头没脑的冲了过来,还险些摔倒“格瑞,陪我出去逛逛吧!“今天的训练还没完成”“格瑞你骗人!!都晚上了!在说我根本就没布置训练,陪我去陪我去陪-----我------去-----”金开始不停地在格瑞面前左右摇晃着,以表达自己的不满。“我没你那么闲,自己去,别挡着我。”“那格瑞你什么时候才能陪我出去啊?”“都说了,我可不像你这个闲人,别妨碍我训练。”“不行!那就明天,格瑞你不准拒绝!”格瑞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随你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该跟金走那么近了,虽然对方给予了自己现下所拥有的一切,但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

【停下吧,别毁了他】

也许是时候离开了。

 

 

 

“格瑞!生日快乐!”格瑞自己怕是怎么也没想到,金费尽心思约他出来,只是为了给他过这个连他自己都忘记了的生日“诶嘿嘿,格瑞成年了啊,开心吗?”

  他说不出话来,连最简单的感谢的话也无法说出,喉咙的开关被自己紧紧锁上,他知道自己心里的冲动是因为什么,他怕自己一开口连这最简单的生活都会失去,又要一个人去独自战斗,他知道自己在恐惧。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知道迟钝的金是否有察觉到,只是狠狠地压抑自己,他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羞耻。紧锁的秘密从盒子的缝隙里漏了出来,身体先思想一步,他上前抱住了金。“拜托你,再等等。等我变得再强大一些,等我强大到能够替你承担一切,等我亲手找到那些吸血鬼……你能再等等我吗?”他的声音埋在金的颈窝里,有些含混不清。反倒是这个动作让金稍稍有些尴尬,他们虽然生活在一起,但是彼此平常都不会有这样过分亲密的动作,他轻轻的拍了拍格瑞的背:“哈哈说什么呢格瑞,我们可是关系最好的朋友啊。”他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然后下一秒格瑞就主动拉开了他们俩的距离“金,我以前没告诉你,我的族人是因为掌握了复活生灵的禁术,才遭到了追捕。”

  在那一瞬间,金好像回到了那个不知多少年前的夜晚,寒气顺着他的脊柱向上蔓延,多少种说不出滋味的感觉包裹了他,他不知所措,无能为力,手里空无一物,他开始感觉眼前阵阵发虚。“格瑞……我们回去吧。”

 

第二天。

金不见了。

 

  格瑞像是往常一样扛着烈斩出门,什么也没说,只是连他再也没有回来。只有床边留下的深深的指痕,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只吸血鬼。金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是格瑞早已察觉这个事实,只不过什么都不说而已。金的离开打破了这一平衡,格瑞少有的感到了愤怒,但他的习惯使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仍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寡言。他一个人也能走下去,不需要别人的帮扶,所有的愤怒和感情都被锁在心底,回归沉寂,和平常一样。给予他温度的人不在了。他需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解决家族的仇恨,解决他身上所背负的重担,然后

【把他带回来】

已经习惯温暖的他,留下孤独的背影,和冰封的心。

 

 

  金蹲在墙角,大口的喘息着,血液无法阻挡的从嘴角渗出。和格瑞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长期使用改变外貌的术法,再加上不正常的进食频率,让他的身体达到了极限。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格瑞昨晚的话,他寻求已久的秘密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追寻复活禁术的他和其他的那些吸血鬼有什么不同…漫长的岁月原来让他连真实的自我都看不清了,还怎么去面对这些事……他作为一只已经忘记了年龄的吸血鬼,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经历弥补了他性格上的天真,格瑞对他所抱的心思,他早已一清二楚,他不能再留下了。

  【你会毁了他的】

即使他也一样。

但他不得不离开,他只想给彼此留下最好的回忆。

但是,金无法抑制的感到了悲伤,身体的疼痛给他找到了恰当的宣泄口,他孤身一人,坐在陌生的街角,想起了姐姐,想起了格瑞。升起的太阳给他的金发镀上了耀眼的光芒,他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忍受着浑身的灼痛,在不知名的地方,发出了属于他的,一声压抑的啜泣。

【然后他转身投于黑暗。】

     

 

为了明天的相会,他们没有作别,四处彷徨。

【时间给予他们虚假的对象,去诉说真实的感情】

 

 

 

 

“格瑞先生…是吧,这次的任务很简单,但是至关重要。我们会给您安排一个假身份混进吸血鬼反叛军的舞会,只要负责在里面制造混乱,我们会择机展开行动。”看对方一副要走的样子,行动负责人赶赶紧伸手拦住了对方“那个…您之前向我们打听的那个人,有人目击到他出现在会场附近。”

  格瑞转身就走,他终于得到了授予他的机会,那张冷漠的脸上意外的出现了一丝笑容,但转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天后。

格瑞走进了会场,一边拒绝前来邀请的女性,一边在人群当中寻找他所追寻的那抹阳光。

没有,没有,没有。愤怒有些无法抑制的涌上心头,直到一抹金色闯进了他的视野。

咚。那是什么声音,他感受到自己沉寂已久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当他正想向对方走去时,却被突然暗下的灯光阻挡了脚步。难道,被发现了?

“各位好,我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关于任务,我想大家应该心里都清楚了,今天我也没什么要讲的,希望各位能够好好地享受这次舞会。另外,那边的那位先生,您能够去除伪装吗,在场的都是同类,这是对我们的一种不信任。”格瑞清楚地看到台上的人将所有的目光带向了金。这是什么意思,伪装?他看到金低下了头,他在犹豫,紧接着银白的发丝显露出来,他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伪装?!他原来,都不肯用他真实的样子来面对他。当初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金的那份不同于他人的乐观与阳光,他只是莽撞的交付了自己的心,那么,他这算是被欺骗了吗?

用力的握拳让他的指节都隐隐发白,等他再抬头时,人群里已经失去了金的踪迹。他走了?他难得的感到了慌乱。直到后背被人轻拍,他转过身去。

一张说得上熟悉,又算不上熟悉的脸。“先生,能请您跳支舞吗。”他的笑容像记忆里的那样,从未变过。自己这算是被遗忘了吗?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瞬一扫而空,沉沉的无力感传来。既然这样,这支舞,大概算是他们最后的接触了吧,以后应该是不会再见面了。

【将没用的情感统统埋葬在这支舞里好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共舞,却熟悉的像是跳了很多年。格瑞环着金的腰,却不敢去看他的脸。舞曲临近尾声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骚乱,开始行动了吗。他转身想要离去,却被金拉住了胳膊。

【传说,吸血鬼在死之前,会恢复他“死”前,最后的模样】

金不顾他人的目光,扑进了他的怀里,环住了他的脖子。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有些手无足措,僵硬的回抱对方。格瑞清晰的听见对方在他耳边说:“格瑞,舞会该结束了。”

他慌乱的摸上腰间,武器不翼而飞。血从金的身体里疯狂的涌出,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褪去了真正的伪装,回归了他最初的模样,金发蓝瞳,笑容依旧像当初那个十五岁的少年,他大声地诉说自己对对方的情感:“格瑞!我喜欢你!”血液更加疯狂的从他的身体里涌出,但他还是笑嘻嘻的想要去完成这最后一个亲吻,却在半途失了力气,软软的向后倒去。格瑞抱住了他,两双同样冰冷的嘴唇紧贴,他们还是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亲吻。

同样是最后一次。

金笑得更开心了:“格瑞,我要走了,别板着个脸了,笑一笑嘛。”金感受到自己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他很庆幸自己能够在喜欢的人面前再一次付出心跳,他如愿以偿的看到对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很好看,他这么想。虽然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但是声音也发不出来了,还是用口型最后一次叫了对方的名字,格瑞,他多想再多叫几次啊,但是他好累啊,没有力气了……

【他很感谢自己的心在最后能够为这种,名为爱的情绪,而跳动】

 

 【舞会结束于一声沉闷的心跳】

 

 

 

这次又是多长时间的沉睡呢,金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手,脚,头,心脏。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我不是死了吗……)他伸手抚上胸口,那里跳动的鲜活存在证实了他确实活着这一事实。

接着他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格瑞,对方睁开了眼睛,鲜红的眸子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等价交换,很公平对吧?】

 

【舞会,开始了。】


END




写不出他们的万分之一好sad,为什么原著向以外的paro会这么难Q皿Q,暴风哭泣ooc使我失去动力【躺,估计没人看,叫亲爱的非太太给我撑个场子 @飞行系印度饼SOP 

【瑞金】理由

   ★新人初次写瑞金,ooc注意

   ★双向暗恋注意

   ★文笔渣的要命注意



                          理由

    金已经三天没见到格瑞了。不管他怎样刻意的去找,甚至悄咪咪地去了赤焰山,可还是连格瑞的头发都没见着半根。格瑞不会在躲着我吧,金想到这,撅着嘴,赌气似的踢飞了脚下的石块。

  “啊!好疼……”好巧不巧的,石子反弹砸到了金的脑门上,“真是的!格瑞到底去哪了啊!疼疼疼…流血了…”金捂着额头,缓缓的抬起头来,被生理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突兀的闯进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格瑞!”顾不上流血的额头,他迫不及待的冲向了自家发小,“格瑞!这两天你去哪了啊,真是的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找你找的很辛苦诶,发生什么事了吗…”金滔滔不绝了老半天才觉得奇怪,略带不满的在对方面前挥了挥手,“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格瑞??”金被对方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格瑞,你再不理我我就要…”“不关你的事。”他冷着脸转身就走,比以往更为沉默。

  “诶?格瑞等等我啊!!”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紧紧的跟上了格瑞的步伐。“别跟着我。”“又来?今天我偏要跟!”“都说了别跟着我啊!!”

  金被格瑞骤然放大的音量吓了一跳,刚想开口抱怨,却又有什么阻拦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格瑞,摘掉了冷静的面具,露出了说得上是迷惘的表情,那双紫罗蓝色的眸子里满满的不知所措。金犹豫着开了口:“格瑞……我还有事…先走了。”还未来得及得到对方的回应,他就急匆匆的转身离开了。说实话,那样的格瑞让他从心底感到担忧,太陌生了,他所认识的对方永远都是一副强大、冷静的样子,即使受了重伤也想着把他往身后拉,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但是,刚才的格瑞,没有受伤却是那么虚弱……金是天真,但他不傻,他知道什么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更不要说对方是自己有多了解的人,让他冷静冷静吧,他这么想。

  在他看不到的背后,银发的少年一直站在原地,脊背略弯,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泥土,双手无力地垂下。

【他的手里什么也没有】

他在渴望自己永远不会做出的事,只要金回头就好,

只是回头。

【但是他没有】

下雨了。

 

 

“金!!你到底在走个什么劲的神啊!”金从一片模糊的视线中回过神来时,眼前是略带愤怒的凯莉,“你知不知道刚才再差一点你的胳膊就跟你说再见了啊?!约本小姐刷积分结果自己在这愣神,什么意思啊??”“凯莉…抱歉…要不今天还是先回去吧…”凯莉被和往常显然不一样的金噎的无话可说也没了脾气。她环抱着双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狡黠地转了转眼珠“说吧,格瑞那小子出了什么事。”忽略金脸上快要具现化的叹号,凯莉略有不耐烦地敲了敲对方的额头“有事快说,无事退朝。”终于找到能够倾诉的对象,金很快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我说,你小子喜欢格瑞吧。”凯莉成功出言打断了金的长篇大论,也成功的让对方的表情僵在了脸上。“诶???怎么可能?我和格瑞只是朋友…”“不可能的话,我来问你几个问题,”她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叹了口气“你想跟着格瑞吗?”“当然!”“一直?”“嗯!”“那你想要格瑞一直陪在你身边吗?”“大概…是吧”“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格瑞身边有了能够代替你的存在,格瑞会和那个人相伴、拥抱甚至接吻…那你会怎么想”“……”她只得到了一长串的沉默。

凯莉扶着对方的额头,强迫金抬起头来,只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那双晶亮的蓝眸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下唇被咬的发白,她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金,你给我听着,人最会欺骗的是自己,你要抛开对方的身份、地位甚至性别,抛开这些阻碍你去看的东西,去看看你心里在想的那个人,看清楚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去承认那些需要你去承认的东西,逃避可一点都不像你。喜欢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呢?”

【泪水溢出了眼眶】

“你自己再想想吧,”凯莉乘着星月刃离开了“一个两个的,都是笨蛋。”

金环抱着双腿,靠在树下,将脸埋入手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维持这份友谊,却又在被点破后不甘于维持这份友谊,他不知道同性的告白会不会给格瑞带来困扰,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但这里是凹凸大赛,他清楚自己的实力,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化为一串无谓的积分提示,与其就这么无谓的死去,他更希望有个人能永远的记住他,不管是怎样的感情。

【他下定了决心】

 

 

 

 

格瑞又咳嗽了两下,发烧带来的热感让他浑身乏力,连转动眼珠也感受到了病态的艰涩,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是还在登格鲁星的时候。他比金要敏感得多,他早就察觉到了自己对金的感情,但他巧妙地骗过了所有人,除了自己。他清楚自己身上背负了多沉重的东西,理智不允许自己把感情放在第一位,也不想给金带来多余的负担,所以他也选择了离开,来到了凹凸大赛。

他觉得自己不需要什么人能够永远的把他记住,他已经给人多人带来麻烦了,不管是把他带大的秋,还是和他一起长大的金。也许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悄无声息的死去是最好的结局。但是所有的想法都在金出现在大赛的那一刻支离破碎,他就像一颗火种,炽热、耀眼,让他藏在心中最深处的感情泄露的一塌糊涂。他试图用最简单的躲避堵住心底的缺口,但是发现再怎么样自己还是无可救药的,

【想见他】

但自己没有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厨房里的声响将他从漫无边际的过去里拯救出来,他强撑着下了楼。

金背对着他站在厨房里,“格瑞?吵醒你了?抱歉啊哈哈,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来帮你弄。”“金,你怎么在这。”生病的缘故让他的嗓音沙哑地要命。“我这不是听说你病了嘛。”不知道为什么,金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奇怪。格瑞叹了口气,“金,你转过来。”“啊?不用了吧……格瑞!别!”格瑞强硬地扳着金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却被对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给吓了一下,“对不起,格瑞,我,有些事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格瑞”他深吸了一口气“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长长的沉默让他不安,他想离开了,却又因为格瑞的呼唤停下了脚步。

“金,我原本以为我永远都不会说出这些话,”格瑞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紧紧地盯着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我想,我也是。”

他没有再选择离开,你要问理由?

两情相悦还不够吗?

 

 

天总算是放晴了,阳光斜斜的照进厨房的窗户。

银发的少年给了金发的少年一颗滚烫的心。留在他身边哪需要理由,他的全部就是理由,格瑞在最后这么想。

 

【地板上的影子靠的那样的近】


END



好的结束辣!第一次尝试瑞金,但是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还是让我颓废了好久sad......但是还是会继续努力的!!最后感谢一下 @飞行系印度饼SOP 非太太的鼓励!


感谢非太太,暴风哭泣 @飞行系印度饼SOP

飞行系印度饼SOP:

@奥瑞君 给撸太太的《荒原》画的安迷修,为她打call!

【安雷】污染环境的危害

★新人写文ooc注意,轻喷

★设定为,新任环保局长安迷修×私自排污(?)厂长雷狮

★再次提醒慎入,辣眼睛注意,逻辑混乱注意

★脑洞真的有毒系列,脑洞来自于弟弟的画http://13588955086.lofter.com/post/1eb32ab0_10944dfd



 安迷修摘下眼镜,半倚在桌子上,手背靠着脸颊,修长的手指勾着摘下来的眼镜在脸颊边无趣的晃荡着,半阖的眼睛盯着前方出神,湖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疲惫,连难得顺着面庞轮廓垂下滑到眼前的发丝,也昭示着他的困倦。阳光让他的棕发看起来格外柔软,而冬日午后的阳光却让安迷修困意翻涌,他忍不住蜷缩在宽大的办公椅里阖上了眼皮,几缕发丝垂下,服帖地挂在脸颊一侧。新配的眼镜度数稍微有点高了,改天重新去配一副吧,他迷迷糊糊的想。

  午后,阳光,长相帅气的青年像一只猫一样,蜷缩在办公椅里,棕色的发丝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一切都那么令人惬意。

(好的,接下来让我们心疼安局长两秒。)

“局长!!!”新来的小职员急急忙忙叩开了办公室的大门。“怎么了?”安迷修显然被吓的有点懵,但还是温和的笑笑“抱歉,我刚才睡着了。”“局…局长,我们刚才接到群众举报,说是…有人私自排污。”但是不管怎样,小职员支支吾吾始终不肯说出排污对象。安迷修把脸埋入双手,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造船厂的雷狮。”对方总算是点了点头。“麻烦你通知一下大家,我们等下就出发。”说罢还对着对方笑了笑。(妈妈!我看到了天使!医生!!!怎么会有安局长这么好的人!!)小职员带着一脸被击中的表情合上了门,紧接着门后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打破了她对举世好男人安局长的幻想。

 【安迷修,凹凸镇新上任的环保局局长,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能。但他的确在治理凹凸镇的工厂排污现象上取得了不小的成果。而雷狮,则是凹凸镇最大的造船厂的厂长,经常被举报偷排污水,但是从未被查出过,是每一任环保局局长最为头疼的人物。】

  车子很快驶到了厂房前,长时间的颠簸让安迷修脸色有些苍白,干冷的空气却刺激得他的大脑无比的清醒,以至他比谁都先看到站在厂前的人。他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雷狮看到他,并未流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一如往常的露出张狂的笑容:“呦,安局长,这么忙也要抽空来我这坐坐?”安迷修的脸色有些阴沉,半个字也没讲,只是示意后面的人进去搜查,却被守在门口的佩利拦下。雷狮伸手拍了拍佩利的肩膀:“诶,别这样,有这么对客人的吗?”“可是,老大…”“只是希望安局长这次别空手而归啊,你说是不是啊,安.局.长?”特意加重的语气,让平常待谁都温和有礼的安迷修也烦躁到了极点,对于雷狮,他的耐心总能瞬间被消耗殆尽,但他仍旧什么也没说,转身踏进了厂房。

  一小时后。他什么也没查到。

 安迷修死死盯着面前笑得放肆的雷狮,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用力地握拳让他的指节都隐隐泛白。“安局长,我劝您趁早别干了,查来查去这么多次,什么也查不到,就算我不说,也难免会有人说闲话的呀,是吧,安局长?”“恶党……我跟你没什么可废话的。”他转身离开。

  安迷修靠在办公椅里,闭着眼,眼前都是雷狮那双烦人的紫色眸子,挥之不去。其实他觉得雷狮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

既然白天什么也查不到。

 

 

那晚上呢。

 

 

安迷修双手一撑,利落的翻进了窗户,黑暗让人的动作难免有些迟缓——然后他看到了正蹲在墙角抽烟的雷狮。黑暗让那双深紫的眸子看起来格外幽深,但也只指明了一点——他已蓄势待发。安迷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狠狠的抵在了墙上,背后传来的痛感让他皱了皱眉,面前是雷狮放大的脸和那片挥之不去的深紫。也许是因为抽了烟,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怎么,安局长这是想我了,这么晚也来?我…”剩下的话被安迷修出人意料的动作打断,他取下眼镜,架到了对方的鼻梁上,度数很高,眼前的模糊和大脑的晕眩让雷狮难得的感到了不安。下一秒,他们的位置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后脑的钝痛迫使雷狮出声:“安迷修!你……”紧接着他的手腕被对方死死扣住,嘴唇上传来被撕咬的痛感,他瞪大了眼睛。

他第一次听见安迷修叫他的名字。

 

 

【夜晚开始于一个充满血腥气息的吻】



恩......第二篇文也结束了......但是果然我还是好菜啊......也许写文不适合我吧......最后再 @飞行系印度饼SOP 



【安雷】 荒原

初次写文,菜的一笔,轻喷。安哥第一人称注意

人物极其ooc,自己看完也是一脸懵逼,目前只学会了用脚写文,所以各位慎入。安哥死亡注意。(对不起我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

文中多处借鉴各种歌词,视角混乱注意。


                                                   荒原

【我不是钻石,你却成为了那颗流星。】

 

 

“恭喜各位,你们站到了最后,这是对你们实力的最好证明。那么,由我来为大家解释决赛的规则。”

换做平时,温和的裁判长的出现一定是因战斗而疲惫的人们为数不多的慰藉之一,今天,却不一样。大厅早已达到了不可修复的状态,站在大厅的……也不过寥寥数十人而已。伤痕累累的人们,膨胀的战意,绝望,也还仅仅是凹凸大赛真实一面的冰山一角。

 “各位请注意,接下来大赛会将各位随机传送到场地的各个角落,而各位必须与见到的第一个对手展开战斗,否则…将视为失去资格,以上,就是决赛的全部规则,”丹尼尔环顾大厅,“我还有两句话送给大家,以我个人的名义,不管你们对大赛仅存的是激动……还是仇恨,都请不要忘记你们所追逐的东西,以上,祝各位好运。”

  投影关闭了。我还是习惯性的抖了抖冷热流上并不存在的血液,看了看四周。血液,伤口,眼泪。太多了,我闭上眼不再去看,一旦遇见,大概就是最后的战斗。……神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他夺走了我身为骑士的尊严,他能用什么来补偿呢?我……

  传送来的猝不及防,阻断了我的思考,也阻断了眼前的光亮。

  再睁眼是一片荒原,已经是夜晚了,天空暗的可怕没有一颗星星。我皱了皱眉,伤口有些开裂,而且……在我的记忆里大赛并不存在这样一块场地,剑上已经沾满了他人的痛苦与悲哀,无论善恶,自始至终,我都只有一条路可走。

  突然跃进视野的背影再次中断了我的胡思乱想,空气凝重的像是要封住我的呼吸。头巾的带子在他身后随风猎猎作响,他转身,从表情里拼凑出好似昨日的笑容,狂妄且自由:“呦,安迷修,你也真够狼狈的。”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抬了抬下巴,“得,有什么话赶紧讲吧,我还能做回善事,替你记记遗言什么的。”

  【这情景仿佛回到了初遇的时候,他是对于梦想谈笑风生的狂想者】

  即使是敌对的安迷修和雷狮,也曾放下戒备,就那样坐在那像初识般聊着天。

  (“你那所谓正义的骑士道有什么用,嘁,它只会让你送命,救不了你的,被这种所谓骑士的准则拘束着永远都感受不到自由,还不如像我做个海盗算了,追逐自由,总比你一生都画地为牢好。”)

 

 

  【承认吧,安迷修,你心里有多在意他,别再装作视而不见了】

 

 

  雷狮有点不耐烦了,“行了,直接上吧,算是给你我一个交代。”

  都这时候了,我在他面前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紫色的电弧撕开了浓稠的夜空,冷热流的光影照亮他们的瞳孔,那两张脸第一次贴得那样近。

 (打斗打斗你懂得)

  雷狮用雷神之锤支撑着身体勉强的站了起来,战斗耗尽了他的元力,激起的尘土让他什么也看不清,没有机会了,他想,“安迷修…我…”,有什么撞进了他的怀里。他不敢侧过头去,更不敢把手环上那个正死死抱住他的人的身体,雷神之锤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有什么浸湿了他的外套,他不敢去想。

【骑士要学会牺牲,为其守护之人】

  他没有看我,我也不敢去看那双装满了星辰的眼睛,我张了张嘴,却只滑出来黏糊的血块,“你…自由…..我…讨厌你..咳咳”我猛吸了一大口气“你别再记得我了。”

  是的是的,我们的战斗落幕了,你也别再记得我了。

我看到自己在分解。今晚的夜空,总算也有了星星。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那颗行走在荒原上的孤独灵魂】

 

哪能忘得掉呢。雷狮解下了头巾,那块残破不堪的布料在他指尖徘徊了会,也就这么离去了。沾在耳廓上的鲜血烫的吓人,虽然耳边没有了吐息。

这算哪门子的自由啊

 

白痴骑士。

 

他低低的笑了。

END



好吧终于写完了,虽然没多少字,但是对于一个沉迷学习的人来说(啥)还是很不容易的,对不起组织,这真的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发出我写的东西,但是自己也不忍直视,还是加油吧。。。。。。最后召唤一下我弟弟 @飞行系印度饼S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