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因老咸鱼

这里卡因,是一条写文没人看的咸鱼【躺,目前只学会用脚写文,喜欢划水和咸鱼【啥
食我刀片!!
那个……有没有人来陪我玩啊…… QQ1097217843

回来太晚了……估计这次周末更不了了
请个假??大概两个星期以后就要选考了……很紧张……所以考完试以后才能继续产粮了……总感觉自己一直在退步……质量各种下降……回来之后想要尝试写同居三十题之类的……总之我会加油的!!百fo的时候就开遗失之物的🚄🚃🚗🚕🚓!!(虽然感觉自己一直在掉粉……😂😂)
之前算是过完了自己最后一个和现在同学一起过的生日……虽然我没和任何人提……但还是收到了很多人的祝福……总觉得自己还是被很多人记着的……瞬间又有了学习的动力……总之希望依旧看着我的大家……再等等我
等我回来
高产似那啥😂😂

【瑞金/安金】空白(下)

★主瑞金,略有安金成分,注意避雷

★暴风ooc注意,安哥好像被我写的有点黑?

★有年龄操作注意

★我没有食言!明天还没到!五百年了!我发糖了!

★感谢能够看下去的各位!

     在那以后,那人总是来探望金,然而金仍是找不到半点与他相关的记忆,总是单方面接受来自对方的善意让他稍稍感到羞愧,但他依旧期待着对方的到来,每一天。

  “你小子怎么跟谈恋爱了一样,是谁这么惨,被你看上了?”凯莉坐在窗台上,瞥了一眼一大早起来找围巾的金,抽出了嘴里叼着的糖棍。 “什什什什什么??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手上还掩饰般做了一个tan90°的动作。

    凯莉用手里的棍子隔空指了指金,恨不得敲在他的头上:“我劝你,还是别装了啊,也不照照镜子,明显就是心.里.有.鬼,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好伐?”

   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沉默后,金还是心痛的走上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条不归路:“他对我特别好...”“等等等等,我先问个问题,男的女的。”“...男的。”凯莉单手捂脸,另一只手向他摇了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行,你继续吧。”

   听完金长达半个小时的bb之后凯莉把糖棍准确地投进了床边的垃圾桶,托着腮翻了个白眼:“那你到底告不告白?”
    金像只淋了雨的小狗,哀哀的耷拉着脑袋:“...我不知道...但”“喂喂喂,有什么好扭捏的,跟个女孩子一样,喜欢还不去告白,留着过年吗?” “我...我再想想吧。”“真是的,我可没那个闲工夫跟你瞎耗,本小姐可是很忙的,再见啦。”她轻松地跳下窗台,向门口走去,伸手推门时却没想到有人抢先在外面拧动了门把手。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苍白却有力,她顺着手向上看去。

   金从后面的房间里悄悄探出头来,看清楚站在门前的人之后,又急急的跑了出来:“格瑞!我们走吧?”他自然的牵上对方的手腕,接而又看到还愣在房间门口的凯莉,“凯莉,我先走啦?”然后就被格瑞牵着离开了楼层。
    此时凯莉的心情无法描述,该死,她早该想到的,是格瑞!他回来做什么?要是金......

 

   冬日的早晨再次难得的放了晴,金打了个哈欠,热气蒸腾在干冷的空气里,即使防寒措施做的再到位仍避免不了手要被冻成两条红萝卜的命运。

  “手套呢?”“额...我这不是不方便嘛,所以...我就...没带...”金的声音越来越小,完了这下要挨批,他这么想。但是喜欢作死的性格却让他一下子没刹住,又加了一句:“再说,你不是也没带嘛。”这次难得的格瑞没训他,只是叹了口气,拽过他的手自然地揣到了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金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觉得心脏在疯狂的跳动着,耳边都是猛烈的心跳声,但他还是强忍住差一点脱口而出的话语。
     千万别冲动啊!!!他这么警告自己,却还是偷偷一点一点地勾住了格瑞的手指。
    金很迅速的抬头瞟了一眼,等等,好像没看清?那...再看一次?他又抬起了头,却看到对方微微翘起的嘴角。 偷看被逮个正着,金有些气恼地转过头,不再去看他。
  “金,别傻了。”“我哪有!”他转头想瞪格瑞,却又一次直愣愣的撞进了对方的视线。

  【啊,中计了,金这么想。】

   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阳光映的他们交叠的脸虚幻却又真实。片刻后,金略有些狼狈的别开脸,闷闷地说让格瑞先走,格瑞无奈的把手伸进口袋,转而向街对面的咖啡馆走去。

   金看着他渐远的背影,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话说回来,从刚才开始,这里就莫名的熟悉??
    他闭上眼睛,当时......应该是这样的?下雪了...他坐在那边的长椅上,手里握着一杯热咖啡,围着灰色的围巾,边上坐着...谁?到底是谁??
     金皱着眉睁开眼,果然还是想不起来。他沮丧地踢了踢脚前的易拉罐,却发现鞋带散开了,于是他俯下身去。

   就在他俯下身去的一瞬间,后颈忽的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抽离一般的疼痛。金捂住后颈,摸了摸,然后又把手在眼前摊开,奇怪,什么也没有啊?
    他突然接住了不知名的殷红液体,一滴,两滴。身体变得万分轻松,他轻松地往前倒去。

 

 

  这大概是一个相当漫长的梦。金坐在一张沙发上,对面的电视在漆黑的房间里发出幽暗的光。

  但电视也并未在播放任何节目,只是在重复着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一个除了发色和瞳色长得与他十分相似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胸腔里传来的愤怒,“他”肆无忌惮的破坏着眼前的一切,肆无忌惮的收割着能够触及的生命。而金依旧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因为

【这不是他】

 金这么想。知道“他”拾起刀,大笑着跌跌撞撞地向格瑞跑去。

 住手。

 刀具刺进肉体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连自己的手上都出现了斑斑血迹。

住手。

 血迹还在不断增加,从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手中的刀上缓缓滑落。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呢?因为啊

【他们本来就是一体啊】

 金跌跌撞撞的从沙发上滚落下来,但他做什么都没用,无论是用手用脚,甚至用刀,都无法破坏那台荒唐的电视机分毫,滚烫的液体让冰冷的血迹变得温热。
 
“他”大笑,他大哭。

 最后金靠着那台荒唐的电视机睡着了,尖刀安静地沉睡在他的胸口。

【今天的节目播完了,嘘,别吵醒他,嘘......】

 

 

    “啊...头...嘶...好疼。”金摸着后脑勺想从床上坐起。“金,别乱动,你昏迷了一天了。”“诶?安医生?我...我怎么了?” 安迷修叹了口气:“金,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身体还没好透,别到处乱跑。你现在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感觉脑子里闪过了好多片段,我看见有一个很像我的人...在伤害格瑞...那些记忆像是我的,又不像是我的,我...我不知道...但...”
    “没事的,金,这只是小小的术后后遗症引发的幻觉,只要在做一个小小的手术就能痊愈了,好吗?”安迷修扬起了微笑,湖绿色的眸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迷人,金只觉得安迷修的笑容给了他无尽的力量与勇气,自己简直要沉溺在那一方浅浅的翠色里。

    “那么,在这签字吧。”安迷修放大了笑容,如同引诱。“嗯!谢谢你安医生!”“不用,叫我安迷修就好。”

【这样的话,你就能留在我身边对吧,金?】

 

 他于空白中重生。

 

 

“那个...你是我的谁吗?”金有些奇怪的看着对面从未见过的人,“抱歉,因为手术,我忘了很多事情,而且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啦!”

“...你要走了?”金微微皱着眉避开了对方突然伸过来的手,“是的。”“...那再见。”“再见。”

 奇怪的人。

 

第二天下起了小雪。金特别兴奋,扯着安迷修的袖子,不断催促着,安迷修无奈的拽过他的手:“金你慢点,行李别掉了。”

    等到好不容易上了车,金整个人都黏在车窗上,安迷修也就随着他去了。路边的小公园真是特别的好看,要不是忙着赶路,金还是很想下去逛一逛的。

    等等,好像有个人坐在最外面的那张长椅上?金伸手去揉眼睛,却揉下了满手的泪水,诶?哭了?他手忙脚乱的抹去自己的泪水,却发现根本就止不住。
    金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窗外任着泪水滴落在座椅上。“金?怎么了?”安迷修递过去两张面纸,却被金一下子打开了手。
  “...开门。”“什么?”“开门!开门!!!让我走啊!”他愣住了,趁着他愣神的当,金开了门跌跌撞撞地就向马路对面跑去。

【安迷修楞楞地看着那个少年跑出了他的视野,也离开了他的心。】

  
是吗...我还是输了啊...

 

  金几次险些被车撞到后,总算是到达了他的目的地,他用力的咬着下唇,不再让眼泪落下来:“格瑞...我回来了。”

  对面的人围了一条灰色的围巾,看起来很温暖。

“啊,我在。”

END

哇心好累,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多,一模总算考的没有太差,之前运动会八百米跑的太慢太丢人,所以很作死的改成了一千五【越来越不懂自己,算了好歹不是垫底,最近沉迷刺客信条无法自拔... @飞行系印度饼SOP 您看我没有食言吧...

给自己立个flag
我!明天!一定更新!
假期疯狂产粮!!!!!

心累……考了一个星期的试,在学校呆的想吐……结果还被强迫参加运动会:(
结果我这个星期没产粮:(
伤心
被同学给训了,说我发太多刀子会没人愿意看的【好像本来就没有
所以准备把正在写的结局删掉
重新改成糖好了
毕竟想要让大家的心情好一点嘛:D
但是我真的不想参加运动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台风式哭泣

【瑞金】空白(上)

★瑞金,后期可能有一点点安金?ooc注意

★考试之前的苟延残喘,所以只来得及写了上篇

★金失忆设定

★再次ooc注意,灵感来自心做し

★感谢看下去的天使们!


  【如果将一切舍弃的话,笑着活下去这样的事就会变得简单吗。】

 

  他于空白中重生。

 

  醒了。金睁开眼睛,纯白的天花板晃的他眼睛生疼,眯着眼好一会才算是勉强适应了光线。扶着床边的扶手坐起,却在后背靠到床头的时候,感应到后脑一阵撕裂般的痛。晕眩感和痛感一鼓作气涌上来,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颠倒。他再次无力的摔进柔软的床铺。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发生了什么?他不停地询问自己,但记忆像是被牢牢上了锁,一片空白。是谁的恶作剧吗?

  门开了,身着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装满瓶瓶罐罐的托盘:“109号床,该吃药了。”“那个…我发生什么了吗?”对方算是安抚性的对他笑了一下:“安医生说你的手术很成功,头晕头痛是正常现象,不用担心。”

  【哦,原来我是病了。】

  即使对于自己什么也无法想起的状态存有万般疑惑,在看过手术同意书上自己亲手签下的大名后,金也打消了心中的疑惑。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照的人暖融融的,金换了个方向,趴在床头盯着护士刚摘来还带着露水的花发呆,他还没有被允许离开病房,因此他最近对外的认知也被局限在这小小的一方窗户里。说实在的他想不起来任何事情,甚至对于自己为什么要做手术这种事情也忘的一干二净。

  简直就像失忆。

  勉强能够想起来的事情也变得扭曲,记忆里他总是一个人做着两个人的事,但他的身边都只一片空白,他朋友不多,那是谁?就好像有人从他的灵魂里抽走了某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那是谁?

  啊…头痛…金在床上打了个滚,盯着窗外那朵很像箭头的云,开始策划他的第七次出逃。

  他熟门熟路的从衣柜里翻出他常穿的那套衣服,换上,再戴上他最喜欢的那顶帽子,最后摸出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很好,伪装get。他紧接着悄悄摸到门边,就着门上的小玻璃往外看,没人在,很好,机会get。

  金兴奋的拉开门:“我终于出来啦---------唔啊啊啊啊!”惊喜变成了惊吓。当金拉开门的时候,正巧有人从转角不声不响的冒出头来,登时感觉自己的头被吓得又隐隐作痛起来。他小声的嘀咕了两句,想抬头道歉的时候,看到对方已经拉开了身后的门,搞不好是新来的医生?被抓就惨了!金赶紧一把拽住了对方的手腕,但又觉得唐突就松开了手:“请问…你找谁?”对方没有开口,朝他好像是挑了一下眉,指了指门口标牌上登记的他的名字。“额…你找我有事?”对方突然伸出手来想要揭掉他的口罩,金条件反射地后退,奈何对方手速太快,已经先一步摘掉了他的口罩。

  格瑞终于再次见到了他。金比印象中消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眉毛有些耷拉着,但眼里仍藏不住雀跃的神采。但是,

  【他不认识自己了】

  “金……”“啊!又是你!109号床的是吧,又想跑!安医生都说过了你还不能自己外出的!还不快进去!啊,这位先生,您是来看他的吧,进去吧。”半路杀出的小护士把金在门口堵了个正着,也打断了格瑞的话,开始不停地数落起金来,一边喋喋不休一边把他们俩都撵进了病房。

  小护士走了,病房很快安静下来,金坐在床沿晃荡着双腿,为自己破产的第七次出逃计划感到惋惜,显然把站在对面的这位忘到了脑后。“你…”格瑞觉得自己的声音变得奇怪,吐字变得格外艰难,“你不记得我了?”他只觉得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限漫长。金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听到这种问题了,他熟练的低下头,拨弄着手指,含混不清的说:“抱歉,手术之后我忘了很多事情,你大概是我很要好的朋友吧,忘了这么多事,我也不想的…抱歉…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结果他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安静的像是在和空气对话,金偷偷的抬头瞟了一眼,却发现对方居然就这么一直盯着他。不会是生气了吧???这人这么难应付的?完了完了,看起来冷冰冰超不好惹的啊,我为什么会认识这种人啊?金在心里疯狂os着,希望能找到什么紧急对策。但是对策还没找到,就听见了对方逼近的脚步声。

  金紧紧地闭上眼,什么柔软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脖子,他把眼睛睁开一道缝。

  那是一条灰色的围巾。

  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医生说你还不能单独外出,别乱跑,这又不是小事。”他俯身给金系上围巾,就转身准备离开。拧开门把手的时候,他没回头,说了一句外面下雪了。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很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围巾,像一只土拨鼠,低声说了句谢谢。结果也是半天都没有回应,走…走了?他放心的抬起头来。

  然后猝不及防的撞进一片暗紫里。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视】

 

  直到对方离开,金都呆呆的坐在那里没有动,他后知后觉的再次把头埋进围巾,在床上打了个滚,耳尖染上了可疑的红色。

  他的眼睛…真好看啊…

 

  格瑞站在医院门口,皱着眉,金突如其来的失忆让他感到疑惑。天气很冷,他裹紧风衣,走进了雪里,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TBC



溜了溜了,考试了,各位再见,我爱你们! @飞行系印度饼SOP 您猜这次是糖还是刀?

【瑞金】红与黑

★ooc注意!!

★设定奇怪系列,蝴蝶瑞×玫瑰金(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再次暴风ooc注意……这次我自己都觉得辣眼睛【抹泪。感觉会没人看【抹泪

★感谢能够接着看下去的各位!!

★是刀。 @飞行系印度饼SOP 快点过来吃刀。

  金是一朵花。

  在他能够看到一切之前,他一直都在想象自己能够是什么颜色。他曾希望自己能够是一朵金色的向日葵,像他的名字一样,又或者是一朵蓝色的桔梗,他最喜欢的颜色。但事实却与他的心愿相违。

  【他是一朵玫瑰,火红色的玫瑰。】

  金从未感到过失望,红色是多么夺目的颜色,他想要成为中心,想要更多的目光,红色再适合不过了。这一切都是格瑞告诉他的。格瑞是只蝴蝶,一只纯黑色的蝴蝶,翅膀上生着几乎无法察觉的暗纹,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黑色也曾是金向往的颜色,他向往那种颜色里蕴含的神秘感,就像格瑞一样神秘,金不知他来往何方,也不知他的过往。在他的记忆中,当他作为一朵玫瑰诞生的时候,格瑞就乘着风,轻轻地落在自己最顶端那片还沾着露水的花瓣上,拍打了两下翅膀。

  就像现在这样。

  “格瑞!!你终于来了啊,我等了好----久哦,无聊死了,今天外面也有发生什么事吗?”金拼命的摇晃自己的枝干,险些将落在最上面的格瑞晃下来,看起来又几乎要把自己拦腰折断,看的隔壁的蔷薇也替他捏了把汗。“没什么,今天那两个人来过了?”他一如既往的寡言。“哦哦,他们今天没来诶,可能只是跟你一样来迟了吧?哈哈。”

  那两个人,金也忘了什么时候开始的,近乎每天都来,真不知道他们来这种小山谷有什么好看的,其中一个金发蓝眸,总是嘻嘻哈哈的,金不止一次的想,如果自己能够作为人类而存在的话,一定也跟他很像吧?只可惜,他是朵花啊。

  另一人银发紫眸,总是冷着张脸,话很少,搞的金第一次见他就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格瑞格瑞!看那个人跟你是不是很像啊?”“别傻了。”“哪里,分明就是嘛,如果你是人类的话,肯定就跟他很像啊!”即使遭到否定,金还是一如既往地诉说自己对人类的向往,热情没有丝毫的减退。

  【只可惜,他是朵玫瑰啊。】

 

  天空开始一点点的由金转红,格瑞走了,留下金独自叽叽喳喳:“真好啊,我也想像格瑞那样自由啊…”隔壁的蔷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我看你除了安安分分当朵花,别的什么都想当吧?”继而她又突然压低嗓音“我说你,就没觉得奇怪过吗?除了格瑞,你还见过其他纯黑色的蝴蝶吗?听说……听说黑色是来自地狱的颜色呐…”金愣了两秒,显然还没消化这句话的含义,但怕麻烦的性子让他难得的放弃了思考:“地狱?有格瑞和我在,地狱根本就没什么可怕的啦!”蔷薇噤了声,不愿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格瑞怎么今天也不来啊…难得是个大晴天,金挥动着叶子驱赶那些企图来啃他叶子的混蛋小瓢虫,露水折射阳光,熠熠生辉。无趣开始让他胡思乱想。昨天那两个人算是来了,但居然是错开时间来的,这还让他稍稍有点不习惯…啊对了!那个跟自己很像的人,好像…用人类的话来说,算是…哭了吧?怪不得要和同伴错开时间来呢,一定是吵架了吧?

  真希望他们快点和好啊…金略带惋惜地想。

  【不过,这种悲伤的事,一定不会发生在他和格瑞的身上,对吧?】

 

 

 

  暴风雨。

 

  狂风夹杂着草地上卷起的呼啸而来,身边的那朵蔷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短的哀嚎就不见了踪影。沉重的雨水让金几乎失去了对躯体的感知,他死死的压低着身体。狂风的间隙让他抬头喘息。…那是格瑞??

  一只纯黑的蝴蝶在雨幕间艰难穿行,几次都险些被刮走,金急得要命,却无能为力,他在雨中怒吼:“格瑞!!你别过来!快回去啊!回去---------”

  咔。

  【但他先一步终结了这可笑又愚蠢的生命。】

 

再醒来依旧是暴风雨。金强忍着疼痛,抬手擦了擦从额间缓缓渗出的液体。

手?他呆愣的望着双手。一滴,两滴。殷红的液体从他的视野之外落在他的掌心上,像露水。这倒是让他想起了自己作为一朵玫瑰的过往,他下一秒呆呆的被人扑倒在草地上,说是扑倒,其实也只是因为他没有支撑对方倒下身体的力气。金回抱着他的身体,对方渗出的血液很快打湿他的衣服,好温暖啊,金仰望着灰色的天空,纷乱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甚至眼里。好熟悉啊,他顺着对方的脊背向上摸索,抚摸着那银白色的发丝。

【什么蝴蝶啊】

 

【他终于在大雨中忍不住痛哭起来】

 

旷野上,没人听得见他痛苦的声音,没人听见他的咆哮,金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格瑞的名字,直至那两个简单的字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他一次又一次的收紧手臂,紧紧地贴着格瑞冰冷的身体,期盼他的回应。

金停止了呜咽,格瑞无力的挪动着手臂,把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塞到他的手里,掌心的血顺着滴到了他的手里,花杆上的尖刺连带着刺破了他的手掌。

【那是一朵玫瑰。血红色的玫瑰。】

花瓣上的血珠像是晨时的露水一样圆润,刺痛了他的眼眶,眼泪再一次无休止的溢出来,但是他没有选择让任何人看到,把头埋在格瑞的颈窝里呜咽,想要汲取最后一点温暖。

金把格瑞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坐了起来,他收紧手指,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任由玫瑰上的尖刺在他的掌心留下更深的伤口。边上的水洼清晰地映出他狼狈且无力的面庞。金色和蓝色,两种他曾经最喜欢的颜色

它们悄悄地溜走了。

他的眼瞳里,是神秘的黑色。

【现在他们拥有同样的伤痕,和同样神秘的黑色。】

 

 雨仍没有停。

 

一只濒死的蝴蝶艰难的在雨幕中前行,跌跌撞撞的落在金右手无名指的最后一个指节上,很轻的扑了两下翅膀,不动了。

【那是一只纯黑的蝴蝶】

 

 

【这就是全部的故事了,一朵血红色的玫瑰和一只纯黑色的蝴蝶的过往。】

 

 

 

阴雨连连的小镇,总算是迎来了个难得的晴天,来往的人们都挂着温暖的笑容。小镇中心的许愿池边上围了很多人,有热情的镇民在招呼来往的游客许愿:“诶诶,年轻人,难得来一次,不许个愿吗?”见对方一副要掏硬币的样子,大叔又打断了对方的动作:“别急啊年轻人,我们镇的许愿池很灵验的,但要你投的不是硬币,而是你所珍惜的东西,相信你的愿望一定会被神实现的。”对方愣一下,紧接着又露出了笑容,然后动作很快的向水池里投了什么东西,就快步离开了。大叔见到对方离开,扭头往池里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唉,可惜了,这玫瑰开得多好啊。”

 

【鲜红的玫瑰在清澈的池底开得正盛。】

 

END

其实是去学校之前麒叁太太 @帕洛斯V 提出来的脑洞,恭喜太太千fo!!以后我也要天天吹太太!太太我爱您!!

那个……我快要一模了……所以可能不会更新的特别勤但是没想到我这种辣鸡也会有60fo……很感谢大家的喜欢 (*/ω\*)
最近没什么梗写啦……小天使们如果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私信告诉我……这不是点文啦……加tag点文的话我怕太多我吃不消啦【自恋!?
我不太会写日常……糖也不太会发……只稍稍擅长发刀子啦【笑
点文以后会开的……总之要先等一模过了再说……我也不知道以后会两个星期还是一个星期回一次家……总之请不要取关我啦……会很伤心的
我还是会努力产粮的!!(另外已经有妹子讲想看大三角abo的后续了……另外我有点想写安金雷金大三角(摸肝)另外可能不能及时回复各位的喜欢和私信,请见谅
最后感谢天使们的关注!!
我爱你们。

【嘉金/瑞金】我回来了

 ★突然觉得,即使外面因为什么事情搞得特别混乱,他们的日子还是要过的嘛,所以这次没有写什么正剧向,就写了点日常的相处吧...

★嘉金和瑞金,ooc注意

★您的糖请接收 @飞行系印度饼SOP 其实我个人并不觉得这算糖...

★没有文笔,流水账注意

★感谢继续看下去的天使们!我爱你们!


【瑞金】

“格------瑞!我回来啦!!”金迅速的蹬掉鞋子并带上门,第一时间让自己的声音传遍所有的角落。但并没有什么人回应他。

  “诶?难道是出门了?格瑞--------”金突然噤了声。

   格瑞靠在阳台的躺椅里,阖着眼,呼吸平稳,大概是刚洗完澡,平常总是打理的清爽利落的头发散了下来,湿漉漉的垂在脸颊两侧,发梢末端还滴着水,在衣服上落下了浅浅的阴影。养的猫趴在他的大腿上,肚皮一起一伏,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而格瑞的手还搭在猫的脊背上,明显入睡之前还在沉迷毛球无法自拔。

  什么嘛,之前还不让养,明明自己也这么喜欢,哼。金不满的撇撇嘴,坏心眼的把脸凑过去,准备吓吓格瑞。殊不知,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了开来,直直的盯着他看

  金有点心虚,恶作剧没成,还让人逮了个正着,他一边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后退,一边打着哈哈:“那个格瑞你醒了吧,你先去吹头发吧,我…我去洗澡!”说完金转身就准备开溜,而对方的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身后,借着巧劲一推,金整个人向前扑去。

  但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

  金的牙齿准确的磕上了格瑞的嘴唇,他听见对方很轻的‘嘶’了一声,赶紧攀着对方的肩膀站了起来。“格瑞?你没事吧?很痛吗?我…啊!格瑞快放我下来!!”话还没讲完,金就被格瑞先一步扣着腰扛了起来,羞耻感让他捂着发烫的脸不肯放开。而在这场混乱里,猫早早地逃开,躲在角落里看完了整场好戏。这时候,金总算知道为什么格瑞不允许他养这只猫了,这只猫,怎么长了一张嘲讽脸啊!?

  异样的感觉让他回过神来。格瑞的另一只手捉住了金的脚踝,顺着细瘦的小腿往上,在大腿中央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同时他与这种行为不符的清冷声音响起:“洗澡去。”

  今天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呢,金。

 

 

 

【嘉金】

  嘉德罗斯今天火气稍微有点大,路上遇到了两个胆敢挑衅他的杂鱼,虽然是不用动手就能解决的事,但是他就是不爽,没什么理由。啧,都是那家伙,今天居然不陪他出门,烦死了。

  他重重的甩上门,却没有人出来迎接他。嘉德罗斯皱皱眉,随手解下围巾扔在柜子上,向客厅走去。

  金大喇喇的躺在沙发上,头歪向一边,呼吸平稳。衣服因为乱动而稍稍向上翻起,露出一小截腰身。上次他大闹一通非要捡回来的猫趴在他的肚皮上,随着他的呼吸节奏一起一伏着。屋里没有开暖气,但午后的阳光穿透窗户驱散了所有的寒意,白色的墙纸被染成亮眼的暖橙色。

  蠢死了,都不嫌重的吗?嘉德罗斯翻了个白眼,还是放轻了脚步,避开地上乱扔的衣物走了过去,他可没那个闲工夫吵醒了再哄人。当他坐下去的时候,猫先警觉的睁开了眼睛。本来就看这猫不爽,嘉德罗斯狠狠地瞪着那只活物,一人一猫无声的对峙着。当然,嘉德罗斯怎么可能败给一只小野猫呢?它悻悻的跳下了沙发。

  肚子上骤然减轻的重量让金清醒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点。他迷迷糊糊的慢慢挪动身子,跪坐在沙发上,向对面的人扑过去。八爪鱼似的环住对方的脖子,然后又把头埋在嘉德罗斯的颈窝里胡乱蹭着,结果还是敌不过困意,连带着将对方也压倒在沙发上。

  嘉德罗斯听着金一边在他的颈窝里乱蹭,一边发出什么含混不清的声音。最后他不耐烦的按住金不安分的脑袋:“吵死了,睡觉。”

  然后金和午后的阳光让他也沉沉睡去。

END

啊...还是好ooc啊...学习掏空了我的身体...溜了溜了【躺

对没错...还是遗失之物...

要不是我真的喜欢...我就放弃了...

不敢说话了

【瑞金】未完结

★ooc注意,这篇我真的感觉很奇怪

★极短的流水账,金作家设定

★雷慎!路人第一视角注意

★前段是没营养的流水账

★大概又是刀,感谢能够点进来的天使们



 今天刚进公司,我就明显的感到了气氛不对。

  问了下隔壁桌的同事,她说老板好像争取到了三天后金的专访机会……

  什么??金??老板原来这么6的吗?这都能争取到?要知道那位虽然写了十来年的书,人气超高,但是参加活动的次数少之又少…可怕的是,我被安排为金的专访记者…【微笑

  我现在很绝望的在老板办公室里看资料…虽然金其实已经算得上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了,但真正了解他的人并不多,惭愧的说,我对他本人的印象其实挺淡薄的,因为他出现在公众视野的次数实在太少了,另外听说他好像还参加过十几年前的凹凸大赛?真是可怕。

 

  照片一看,金本人长得比同龄人明显要年轻些,这人真的快三十了吗,长得这么嫩,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没什么两样嘛。照片上的人,很显眼的金发,脸上总是挂着与之相称的笑容,但不知道为什么硬生生让我看出几分压抑的味道来。

  第二天。“小X!你要的照片。”我道过谢伸手把照片接过来,这张照片是最近网上扒出来的,据说是金十几年前参加凹凸大赛时拍的,不过,这么一看,应该是本人没错吧。照片上的少年笑得十分灿烂,比现在多了几分活力,对着镜头比着‘V’字,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右手明显勾着什么人的脖子,但是照片大半张都被截去了,只隐约看得见几缕银白色的发丝。是时间太长的缘故吧,实在可惜,我想。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我现在站在金的休息室门口,差不多快被自己逼疯了,我第一次面对这种大作家啊啊啊啊啊啊啊!超怕的啊啊啊啊!要是说错话怎么办!

  正当我想用脑袋去撞墙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我失礼的动作。“那个……你站在这里有事吗?”我没敢回头:“那个…我是专访的记者…是来跟金老师对问题的…”“找金?我就是啊。”诶诶诶诶诶诶!我猛地转过头去。他本人看上去居然要比照片上还年轻几分,说好的大作家气场呢?这么平易近人的吗?但是吐槽归吐槽,我还是安分的跟着他进了休息室。

  对完几个关于新书的问题后,我深吸了一口气:“金老师,接下来的问题大部分会涉及您的个人隐私,稍微会比较敏感…如果您感觉不能接受的话…我们会在后面的正式录制里面删去。”不得不说,金完全不是那种稳重的性格,甚至不太会掩饰自己的表情,他的表情很快暗淡下去,但片刻之后又重新扬起笑容:“没问题的,我也希望大家能更多的了解我嘛!”“好的,那我们开始。最近网上一直在流传,您参加过十几年前的凹凸大赛,甚至还有人贴出了说是您十五岁时的照片,您能否证实一下呢?”我把照片递了过去。

  他的笑容再次凝固在脸上。他紧接着低下头去,一言不发。正当我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他打断了我的发言,但又吓了我一跳。虽然脸上依旧是笑容,眼里却蓄起了泪水。“不好意思…我一下子想起的事情有点多…大赛吗,那可真是相当久以前的事清了,好像在我之后又过了两届就取消了吧。至于照片…那是和我相当重要的人一起照的,我还记得拿到照片没两天就丢了,当时我还可惜了好久呢,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能看到哈哈。”

  “好的,我们继续。接下来想要讨论一下关于您小说的问题,听说您之前创作的多部小说包括刚出版的这一部,都是有人物原型的?”“啊,是的,他们都是我在大赛里结识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啊,那可是相当的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一下笑出了声,连眼泪都差点滚落下来。

  “那他们现在和您还有联系吗?”

  “他们啊…都留在大赛里了…”这显然不是个令人愉快的话题,单凭他脸上那种压抑的表情就能看出,我连忙道歉:“抱歉,这个问题我们会删去的。”但意料之外的,我遭到了拒绝。“不用的不用的,都是过去的事了,其实我写小说也只是很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记住他们啦…我没关系的。”

  虽然我心里并不好受。但是问题还要继续。

  “如果您的小说主角们原型都是您的朋友们的话,那么能不能跟我们描述一下您对您的新作《灰色》的主人公原型的印象或者说是感觉呢?”

  他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甜蜜却又苦涩的东西。金沉默片刻,却又突然大笑起来。

  【他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这一刻,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刚刚参加大赛的少年,能够毫不收敛的对着镜头开怀大笑起来。“他啊,是我的发小,整天板着张脸,就知道练剑,我还经常因为他不肯陪我玩,不知道生了多少回气哈哈哈,”他突然又沉寂下来,咬了咬下唇,“虽然他看着有点凶凶的样子,但是他这人其实很温柔的。”

  【他啊,是我遇到过的,最最温柔的人啦】

  我低着头,抛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么您写了这么多的小说,有没有想着要写一部自传呢?”

  他很快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哦。”“为什么?”

  【因为有个人在最后的最后跟我讲,叫我一定一定不要忘记他。】

  所以,才有了这些故事。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网上一直在流传,您说的那位发小,也就是您新作《灰色》的主人公原型,是您的恋人?”

  “不是啦,怎么可能呢。”“好的感谢您的配合,如果没有什么别的要求的话,我们就正式录制再见了。”“再见。”

  笑,他一直都在笑,自始至终。既然不是的话,那又怎么能够带着那种悲伤的表情还要笑呢?

  记者走了,休息室很快又恢复了冷清。金倒在沙发里,闭上眼睛。

  他们又怎么算得上是恋人呢?

  【他们之间的故事仅仅是开了个头,就再也没了下文。】

  【剩下的不过是他这个未亡人,死守着他们未完结的故事,一次一次的重复那些甜蜜却又痛苦的故事。】

 

  未完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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